-
我万万没有想到,在这么昏暗的洋楼里,居然还会有第四个人闯入,任我如何挣扎,声音只能在我的喉咙中咕咕作响。那人一手捂住我的口鼻,一手拦住了我的腰,将我向后拖去。
那人将我连拖带拽地带出了洋楼,就稍稍地松力,我抓住时机,迅速扭身,抬手就往下劈去,手却在那张俊美的脸前猛然停住。
“陆希文?!”我大叫。
而他却懒洋洋地揉着手腕,目光直接无视就在他眼前几厘米的我的手掌,悻悻地说道:“哼,你力气可够... -
早晨八点自然醒来,神清气爽,与以往早醒却又嗜睡形成鲜明对比。头一回觉得医院周围的空气也能让我享受到暖洋洋的惬意,或许,正是那蓝色小瓶中的药丸让我发现如此美丽的早晨。
洗漱完毕,我主动到花园中去散步,这引来来了医生护士们新奇的眼光,我一笑而过,觉得心情从来都没有那么好过。走在花园小径上,我竟是以一种又蹦又跳的轻快姿态,路边徐徐而行的病人也温婉地对我笑着,这恐怕就是情绪的感染力吧。
不知不觉地,我走到了一个十分静谧的区域,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,就被过滤成... -
蓝斯,那是蓝斯没有血气的笑脸!
他一动不动,就这样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凝视着我,我看到了他眼眸深处翻涌起幽蓝的波涛。或许正是与他的死寂的对视,让我平静下来,不再恐惧,不再挣扎,而是认命。在这个充满恶意气息的荒郊野外,对于孤立无援的我来说,碰到谁都足以让我害怕,更何况是我一直一来就惧怕的蓝斯呢?
我开始觉得可笑,悲凉与无助在我的胸腔爆炸,飘零而下的,是我枯萎的希望。
蓝斯干涸的唇瓣突然启合,充满魔性声音穿破冻结的空气,甚至要... -
当黑暗开始泛白时,我还能感受到自己迅速急骤的心跳,我甚至还能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一个梦境,我所需做的便是等待一切变得清晰。
周围的景物在杂乱地旋转,当它们停止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竟身处在一间阶梯教室。阶梯座位上坐满了人,他们有的穿着考究,正襟危坐,有的兴奋地扭动着;而我则身穿白色的实验服,左胸佩戴着红银徽章,身边并排站着的,是穿着相同的林龄、秦天、齐修宇和陆希文;我们对面站着的是五位同样穿着雪白实验服的外国学生。我想我在与伙伴一起参加科学竞赛。
比赛开... -
“……艾比盖尔,这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外国名字自昨晚起就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,那异国女子给我留下如此之深的印象,绝非仅仅是因为她那美貌典雅的面容,我与她似乎被一种相同的血液紧紧联系在一起,然后再一起被牵扯向一个深渊,甚至是一个阴谋。每每想到艾比盖尔,我的头就会出现一种针刺般的疼痛,有时让我痛不欲生,而有时却能让我觉得它能引领我向真相。当我渐渐被这种疼痛折磨到麻木,甚至感觉不它的存在时,我却又无所适从……
艾比盖尔... -
虽然有几次偶尔的上课,但因为频频的头痛和晕厥,我不得不常住医院,“化学女王”在众同学心中也一下子成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形象。我说不清楚我内心的感受,恐慌也不是,害怕也不是,只是心神不宁,或许我根本就没法思考我究竟身处在何种的困境中,因为头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每天我都好像是记起些什么,又好像忘记了什么,那种针扎般的头痛让我麻木不仁。
相较于之前的祝愿,我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开始期待朋友们的到来,期待林龄的聒噪和八卦,期待修宇的爽朗笑容,就是还在闹脾气的秦天,... -
因为张博士与院长关系甚好,所以我也马上搬进了如同宾馆套房一般的护理病房,我在病房中学习读书,完成林龄他们给我带来的作业,还真如他们所说,数理化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,看来摔楼事故只带走我的记忆,并没有带走我的知识和智力。
一日周末,我在落地窗前看书,总觉得一双眼睛才旁侧盯着我,一转头,原来是林龄。也难为她,不管是否有其他几个男生作伴,她总要陪着我一起学习,她说,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,她看我就像看姐姐一般,每听到她如此倾诉,心头也不禁一颤,感觉自己如此被需要,竟感觉有些不可... -
做好一系列的身体、心理和智力测试后,林龄和齐修宇提议去医院的花园散散步。整个过程中,他俩他一言她一句地说着些什么,我也无心在听。没错,我还在依恋着我那个可怕的梦。
随着鹅卵小径,我们越走越偏,仿佛已经出了医院的范围,就这样走到了一个红砖小洋楼旁,我只是多注视了一眼,林龄却以为我对此很感兴趣,急忙介绍起来:“这座楼是50年前建的,是医院珍藏医书医典的地方,后来老院长喜欢,还搬进了其它的书籍,退休前把它送给了蓝博士,所以里面的几间空房也被改建成了实验室,我们小时候还...









